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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那你的前面就免不了还有风浪。"我也叹口气说。 那你的前面想想就拐进去了

时间:2019-10-08 02:27 来源:红枣红糖煮南瓜网 作者:豺 亚博国际版:883次

  有一天我开着车路过我们单位,那你的前面想想就拐进去了。我想去看看老胡。但老胡不在,那你的前面坐在传达室的是个瘦白脸老头。单位上的同事见了我都酸不溜秋的,尤其是我们领导,酸得一张大脸跟哭似的。他说哎呀果然是徐阳呀,士别三日,我都认不出来啦!然而没过一会儿,他的脸又阔起来了,他说报纸上的文章你自己都看到了吧?我说我又不是瞎子,看到了,怎么啦?他煞有介事地咳一声,又云遮雾罩地吹起来,说前些日子他跟某某书记在一起,是他提到了这件事,说像徐阳这样的同志应该作为一个典型大力宣传,某某书记很同意他的看法,并且当即打了电话给报社。他拍着我的肩说,徐阳啊,你大有前途嘞,你就等着吧。我听得嘿嘿地直笑,我说好,我等着。

第二年开春,就免不了还我们这儿流行了一种传染病,就免不了还来势很凶,是一种大家都没见过的病,后来听说广州和北京以及其它几个城市也有这种病,说是非典型性肺炎。在报纸上和电视上看见专家分析该病在当地流行的原因,南城人却不同意,他们说我们这儿跟人家那儿不一样,我们南城肯定不是那个原因,我们也不是什么非典型性肺炎,就是瘟疫。我们的原因就是雨季,就是积水多了排不出去,成了死水臭水,满城都是死水臭水,死猫死狗死老鼠,什么不在里面沤呀烂呀?不死都要脱层皮。再说还有那些掉进窨井里的倒霉鬼,尸首都找不到,天知道他烂在哪里?不发瘟疫才怪呢。第二天春天,有风浪我也离雨季大约还有个把月的时候,有风浪我也她生下了一个孩子,是个男孩。对于一个孩子的出生,尤其是自己的孩子的出生,很多人都会表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感动和热情。但我设有。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。那天我也像别人一样,在产房门外的走廊上焦急地等着,听着冯丽痛苦的叫喊声从门缝里传出来,心里却乱得很。后来看见孩子也是,刚出生的孩子全身都是红红的,皱皮皱脑,像只赤皮老鼠似的,有一股新鲜的、湿漉漉的腥味,而且腥得刺鼻,我闻着这种味道,心里忽然感到一种恐慌,还有一些恍惚和茫然。

  

第二天李晓梅又端药上来,叹口气说她没提昨天的事,叹口气说我也没提。但她给我剥了两颗糖。我说:“一颗糖就够了,那一颗你吃掉。”她歪歪头,一定要把两颗糖都放进我嘴里。她笑着说:“是你的唦,是你昨天的指标唦。”我不由得多看了她几眼。我觉我心里悠悠地颤栗了一下,很轻,但我感到了。我不出声地叹一口气,顺从地张开嘴,衔住了她递过来的两颗糖。第二天上午余冬跑来骂我。他恶狠狠地说:那你的前面“姓徐的你不讲信用,那你的前面你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!”刘昆领着几个保安按住他,要他向我赔礼,说不赔礼就扒他的皮。我对刘昆他们说:“算了,放开他。”刘昆说:“他骂了你呀。”我喝道:“放开他!”第二天她就跑到公司里去了,就免不了还搬把椅子坐在吴琳琳对面,就免不了还问人家,“是哪里人哪?我家徐阳对你好吗?”人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,老老实实说:“家里就在南城,徐老师对我很好。”她笑笑,又问人家,“多大了?”人家说:“二十四。”她说:“结了婚吗?”人家说:“还没结婚。”她撇撇嘴,眼睛瞟着我说:“怪不得我家徐阳跟我念叨你,原来这么漂亮,一朵花似的,跟你一比我简直就是一碗没放油盐的老豆渣。”

  

第二天王玉华又跑到绿岛来,有风浪我也问我谈得怎么样?满意不满意?她充满期待地看着我,有风浪我也我不知道她希望我满意还是不满意,我说:“还行吧?还行。”她说:“不行就说,不要勉强啊。”我说:“刚接触嘛,行不行以后再说吧。”第二天我就被遣送回原簎。我不想回到一个湿漉漉的城市,叹口气说可是我没有办法,我只能回南城,回到我的潮湿发霉的原籍。

  

第二天我两个眼睛红红的,那你的前面不住地打呵欠。可是一到单位上,那你的前面我两个耳朵又竖起来了。我竖起耳朵不是为了听跟我住一个单元的同事骂我,他们说昨晚上被我吵了一夜,徐阳你嘁哩嚓啦地干什么呢?像拆房子一样?我只是朝他们笑笑。我由他们骂,什么也不说。我用耳朵专心地关照着传达室的动静。我的工作室离老胡的传达室有五、六十米,就是世界百米冠军冲刺也要五、六秒钟,可只要他那里电话铃一响,我却每一声都听得清清楚楚,一声不漏。每一次电话铃响过之后,我都眼巴巴地盼望着老胡向我跑过来。我盼了一天,又盼了一天,什么也没盼到。我便忍不住跑去问老胡,“有没有我的电话?”老胡嘿嘿地笑两声,说:“你还怕我把你的电话给吃了?”

第二天我去商业局找到余冬,就免不了还他斜在一条长椅上翻一张报纸。他的脖子还是那么粗,就免不了还神态却有些灰灰的。我说:“还好你没出车。”他说:“出什么车?车早报废了,穷单位又买不起新车。”他从窗口瞟一眼我的车,又说,“我知道你发了,你找我干什么呢?”我说:“我们一块去广州,把你姐接回来。”她鄙夷地看着我,有风浪我也看了很久,说:“对不起,我以为你不知道。”

她边骂边扑过来撕我,叹口气说像一只母狼似的。我猝不及防,叹口气说脖子上被她用指甲划了一下。她的指甲带着风,凉嗖嗖地在我眼前飞来舞去。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,非要跟我打一架?我躲到哪儿她扑到哪儿。大约是午夜,就在我们结婚的那个房间里,房门紧闭着,她追着要跟我打架。她充满斗志,显得非常亢奋非常激昂,几下就把我的衣服撕破了,把我的脸也划破了,她不但指甲带风,指头也像尖嘴钳一样,在我身上钳来钳去,又拧又掐。我们滚在床上,又从床上滚到了地上,她终于把我激怒了,我按住她死劲扇她的屁股。我扇得她噼啪直响。她是个小个子大屁股的女人,我扇一下她的屁股便颤几颤。我不知道她的屁股怎么样了,我只知道我把手扇麻了。她从地上爬起来之后不再打了,坐在床沿上褪下裤子看屁股。她的屁股红艳艳的,左一道右一道交叠着许多血印子。她摸着屁股呜呜地哭了。她并没有得什么病,那你的前面医生怎么查也没查出可以置她于死地的绝症,那你的前面比如肺癌或肝癌之类,至于其它的一些毛病,那都是像她那个年纪的人一般都有的,都是无关大碍的,不会要了她的命,可她硬是一天天地消瘦萎靡下去,最后衰竭而死。她死后不久,因为旧城改造,我们住过的那间潮湿阴暗的房子也被拆了,街道办的人把她搬家时留在那儿的一些遗物拿到了精神病院。几年后我出院时,岳中和副院长把我领到一个车库里,那些东西就堆在车库的一个角上,总共是三个箱子,一只樟木箱、一只杉木箱、一只皮箱和两个蛇皮袋。我在樟木箱里看见了她那三个兄弟以前写给她的那些信,那厚厚一沓反复谈房产分配的信被她装在一个牛皮纸袋里;另一个牛皮纸袋里装的是她争取退休待遇的申述材料,她还留着这些信和材料干什么?我还看见了我小时候画在一沓试卷上的画,其中有许多是用蜡笔涂得金黄的苹果树。那时候我除了用小炭木头画画,还用蜡笔画,我妈常拿学生试卷回来当草纸用,我就用蜡笔把苹果树画在这些试卷的背面。

她剥开孩子的小指头,就免不了还从孩子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膊,就免不了还转身就走。她的泪水哗哗地流着,脊背不住地战抖,走了几步就小跑起来。她一路小跑着,越跑越快,像逃似的。孩子的哭声更大了,他对着冯丽的背影拼了命似地哭着,声音又高又尖,我觉得我的耳膜都要被刺穿了。他把头皮都哭红了,气都转不过来,脖子一伸一伸像要背过去似的。冯丽已经跑远了,影子都看不见了,他还在哭。我被他弄得手足无措,心里毛毛的,恨不得给他一巴掌。我说:“哭什么哭?你是个哭鬼转世的吗?再哭我把你扔到大街上去!”我的声音也很大,把他的声音盖住了。他被我吓住了,一抽一抽的兜着气,张着嘴,瞪着泪汪汪的眼睛看着我,但没过一会儿,他又哭了起来。他巳经会说一些简单的话了,他说:“我要妈妈!我要、要……要妈妈……”她不出声地笑着,有风浪我也身子扭了两下。

(责任编辑:黑脸琵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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